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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apter 171 找人

        就在司徒帼英看刘呆立的时候,刘的手已经将司徒帼英的身体拉
往自己身上靠,另一只手抓司徒帼英的手往那假阳具上面放。「快、快摇它
……我……嗯、嗯……快……我……摇……嗯……」看这淫乱的画面,
司徒帼英也没了主意,手也不知怎地就真的捏住了那塑料棒的底部。「好……啊
……啊……大力点……啊……啊……」刘的表情随之亢奋起来。

        司徒帼英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听话,她的手虽然直接握那假阳
具,但是刘的手同时也抓她的手。在刘的一阵阵浪叫声中,司徒帼英也似
乎有些迷失,她也不知道到底是刘在用力摇还是她自己的手在摇。

        刘搂司徒帼英,干脆坐在地上打开双腿对几步之遥的保姆车疯狂
地叫了起来:「好舒服啊……啊、啊、啊……不要停……啊……!」

        如果是罪犯或者什么非法活动,司徒帼英当然是要履行警察的职责,这
也是深入她脑髓的。但是眼前的事情让她完全失了方寸,不知道该怎么应付这个
场面。她脑袋放空,被刘拉得也是瘫坐在地,右手下意识地扶刘的腰,左
手就一直握那假阳具不放。

        忘我的刘眼神迷离,这时她已完全入戏,不需要招先生的指导了。她
看眼前这美貌警官,居然过头去并伸出了舌头。

        司徒帼英顿时僵住了身体,只感到火热湿润的舌头围自己的嘴唇扫动
起来。幸亏她及时用力闭上了嘴巴,才没有让刘的舌头长驱直入。

        此时司徒帼英的耳朵里满是刘的喘息声,鼻子里不断飘入刘的体香,
还有伴随香汗传来的奇怪的味道。司徒帼英不忍舍刘不顾,心里想该如何
助这位美女,但是偏偏又计可施。

        「这……」司徒帼英刚想说「这不行」,但是刚一张开双唇,刘的
舌头已经像蛇一灵活地侵入。

        「不……唔……呜……」这回轮到司徒帼英发出模糊的声音,虽然和刘
的声调略有不同,但是有琴瑟和鸣之妙。两人就这搂抱在一起,在人行道
上上演一场香艳诱人的表演。

        司徒帼英有过两舌相交的经验,不过那是和男人不是女人。性别虽然不
同,但是火热的舌头纠缠起来和之前没什么两。司徒帼英脑子里像是短路一般,
居然随刘的舌头配合起来。

        天生的大小尺寸法改变,但是技巧是天差地别。刘的舌头既软又
灵,在司徒帼英的嘴巴里如狸一上蹿下跳的,弄得司徒帼英的心里也有了痒
痒的感觉。

        如果此时司徒帼英下狠心用力的推开刘,那么一切应该就会结束了。
但是司徒帼英偏偏没有那么做,她在这紧要关头居然犹豫了。就是这么一耽搁,
身体里的感觉已经开始将她往刘那推。

        司徒帼英的五感里现在全是刘的火热的身体,让她根本法推开刘。
幸亏司徒帼英还保持清醒的头脑,知道不可以再这下去。既然法狠心地推
开刘,但又要尽快摆脱这尴尬的场面,她只好更加卖力地摇动那假阳具,让刘
的浪叫声一浪接一浪停不下来。

        潮起潮落,来得快去得也快。终于,刘的嘴里只剩下了沉重的喘息声。
司徒帼英也是香汗淋漓心跳加速,坐在刘旁边喘气。

        等到司徒帼英平静下来后,她赶紧爬起来整理了一下制服,让夜晚的
风将自己底冷静下来。等到司徒帼英再看刘的时候,刘也已站了起来并把
大衣穿好了。

        司徒帼英有些反应不过来的子,胸口仍是起伏不平。她看刘回到
了车子上,只留下一句淡淡的「谢谢」就走了。半晌,司徒帼英才想起刚才刘
上车的地方是中门,不是前门的司机位置。

        「难道、难道刚才车上有人?」司徒帼英的心跳顿时加快,不过这次是
因为心虚。「这里离刚才车尾的位置不到十米,如果刚才驾驶座上坐人,那么
在倒车镜里就可以看到刚才发生的事情了!」

        司徒帼英越想越怕,转头看了看街灯下自己明亮的影子,不觉有些彷徨。
再四周看了看,虽然除了几栋弃置的楼房外再一物,但司徒帼英好像看到四
周都是人群在嘲笑自己。「哈哈……哈哈哈……看那女警的浪……哈哈哈…
…」「啊——」司徒帼英双手抱头大叫了一声,赶紧回到摩托车上。

        当司徒帼英重新戴上头盔的时候,头部受到紧压的感觉让她镇定下来。
「不对,刚才我来的时候留意过车里的动静,前排座位是肯定没人的!」司徒帼
英再想:「难道有人在那个看上去密封的保姆车车厢里?那、那、那如果我过来
的时候那人碰巧到了车厢后面,之后再返回到座位上呢?」

        司徒帼英一会儿心一会儿又安慰自己,横竖想不出个对策,只好不顾
一切地逃离这里。她只感到十分害怕,害怕这夜晚,害怕一个人。

        而刚才那保姆车此时已经进入了地下车库,和刘在一起的自然还有招
先生了。招先生搂刘道:「刚才实在是太好了,我的美人!现在你可是内外
双修了,简直是太棒了!怎么,刚才玩得很开心吧?」

        「我……我……讨厌嘛!你都看见了呀,还问什么!」刘有些羞答答
地,但是目光里全是欢愉的子。

        招先生道:「那好,接下来的这一周我们就全部是外景咯,没有问题吧?
下次我们可要去一些有人的地方玩了,那可是更刺激哦,保证你更大的满足感,
好吗?」

        刘半低头道:「招先生,你又来了。我现在什么都给你、给你了…
…你让我怎就怎嘛……」

        招先生搂刘满意地笑了,他嘴巴上说赞美的话,心里其实正在想
:「呵呵,一箭双雕,意外之喜哟!还是个女警,看起来也花些功夫才行咯,过
瘾,刺激!」

        离开巡逻岗位的司徒帼英驾摩托车飞驰在路上,她的目的地是联邦大
学。司徒帼英不管此时是否正在当值,也不管晚上的联大是否能自由出入,她只
是一心地往那去,去找心灵的安慰。

        司徒帼英很快就到了联大校的生物实验楼,虽然没有大学的证件,但
是一身制服的警察想要进入校内也不是那些保安能阻挡的。司徒帼英飞快地搜
寻各个实验室,但是找遍了整栋大楼的她仍是失落的子。

        「不可能,怎么会不在呢?」司徒帼英回想起下午的那通电话,心里隐
隐有些不安。当时她刚被端木安的电话骚扰完,突然一个电话让她变得满脸春风
的子。

        「英妹,上次我那同事能上忙吗?他可是行为学里的顶尖人物,经常
有论文发表的!」电话里是一把男人的声音,不过不像端木安那么轻佻,而是稳
重踏实的感觉。

        司徒帼英嘴角含笑道:「谢谢你啦我的好群哥,那教授还是很忙的。
如果不是你在学校里,我还真不知道怎么才能见得上那些人,毕竟只是以私人理
由的见面。」

        群哥道:「小事而已,没问题的。哦对了英妹,周末要不我们出去走走
吧!前段时间我有几个项目做研究特忙,你来了都大半年了我还没和你在梁山市
到处逛逛。」

        司徒帼英道:「好啊,那太好了。说来也奇怪,之前隔大老远的没法
常见面,现在在同一个城市里好像也不能经常看到哦!」

        群哥道:「没办法,这里是大城市,生活节奏快多了,哪像在咋们那里
安逸。哦对了,打电话给你是要告诉你我今晚要赶个项目,应该会通宵呆在实验
室了,你不用过来找我了。」

        司徒帼英装作埋怨道:「又通宵,你顾身子哦。还有啊,你忘了我要
当夜班吗?哪有时间去你那狗窝,你自己在实验室吃晚饭吧!」

        群哥赶紧道:「对对对,我差点忘了。不过也不打紧,虽然你没空,但
告诉你一声也是应该的。你巡逻的时候也要当心点,南区治安向来差一些,还刚
出了车祸,有事就先叫支援知道吗?」

        之后司徒帼英就甜滋滋地结束了电话,但是此时应该在实验室的群哥
不见了踪影。司徒帼英一边尝试打电话,一边询问实验室里的其他师生。结
果是群哥今天晚上根本就没有预约实验室,也没有实验要做,他的电话也一直是
关机状态。

        司徒帼英没想到今晚如此不顺,心情顿时再往下沉,就像是在水底憋
气准备到达岸边时才发现是幻觉一。群哥到底去了哪里呢?司徒帼英没有办法,
只好到群哥的宿舍碰碰运气。

        群哥住在校区旁边学校提供的宿舍里,这些房子都是联大地产集团属下
的,每月以很便宜的租金租给大学的员工或是集团内部所用。

        群哥租用的是三楼的一套三房的单元,这一层就只有他是常住的租客。
这是因为在这租房的人一般都选择了五楼以上的高层,那些单元面积更大风景更
好,而且租金也只是贵了一百块而已。

        五楼以下的单元一般都是间或作内部使用,整个三楼更是只有群哥一位
租客。不过他常说没时间欣赏风景什么的,还可以省下一百块,因此自个儿住在
了三楼。

        司徒帼英很快就到了宿舍楼下,只见三楼的那一排窗户都是一片漆黑,
只是有那么两个显得分外突出地亮黄灯。司徒帼英心里一喜,拿群哥给她配
的钥匙也不按门铃直接就上楼了。

        正当司徒帼英要把钥匙插入匙孔的时候,突然屋内传出了像是惨叫的声
音。虽然声音不大,甚至分辨不出是男人还是女人,但是已足引起司徒帼英的
警惕。

        司徒帼英再在门外侧耳细听,已经再听不到什么。「难道群哥出了意外?
难道有贼?」司徒帼英顿时把寻人的心态转换成了办案的子,蹑手蹑脚地转动
了钥匙。

        整间屋子都亮灯,餐桌上杂乱地摆放些食物。一切显得很自然,没
有什么不妥的地方。司徒帼英静静地带上门,就站在门口巡视眼前的一切。突
然,房间里传出了吆喝声:「驾,驾,再走几步,驾!」

        司徒帼英有些震惊,她竟然听到了女子的声音,而且还有点耳熟。「驾,
驾!」声音渐渐清晰,似乎有人正从房里出来。紧接司徒帼英倒退一步靠在门
上,双手捂住了嘴,眼里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。

        房间里出来的是两个人。一个女的穿一套性感的漆皮衣服坐在一张藤
椅上,手里还挥一条马鞭,刚才吆喝的自然是她。另一男人在地上爬,全身
赤裸。不过男人的头被一个头套完全包住,颈上套一个环,背上绑女人坐的
那张椅子,还有一根绑一簇毛的假阳具插在屁股上。

        司徒帼英大喊:「你们、你们是什么人?你们都在干些什么?群哥、
群哥呢?」

        女人看到司徒帼英先是一惊,很快就镇定地道:「呵呵,这可真巧啊!
你的群哥不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嘛!」

        这时候爬的男人已经手脚发软整个瘫在地上,还差点把背上的女人摔
了下来。那女人从椅子上跳下来道:「混账东西,悠点!摔我你可没好日子
过的!」

        近距离的听到这女子的声音后,司徒帼英渐渐想起来了。虽然她不愿相
信,但这女子竟然是群哥的博士生导师李教授。只是今天的李教授化浓妆衣
古怪,让司徒帼英一下子没认出来而已。

        男人已经拿掉了头套,自然就是那位群哥了。他颤抖说:「英妹、英
妹,我、我其实……」

        司徒帼英「哇」地一声大哭起来,双手掩面道:「你什么都不用说了,
什么都不用说了,我都、都看得见。」

        李教授道:「呵呵,当然不用说了。小群啊,我不早让你说清溺F子嚏A这
拖泥带水的也不是办法!」

        司徒帼英忍的情绪终于爆发了,她嘶哑叫道:「疯子,疯子,你
们都是疯子,不可理喻的疯子!!!」

        群哥想过去司徒帼英那,但是李教授冷冷地道:「想干嘛?你不是已
经选了吗?反正周末也要说的,不如现在就说吧!」

        群哥收住脚,颤声道:「对、对不起,英妹。我、我、我实在是……没
有办法。你不是不好,只是……只是……」

        司徒帼英忽然觉得这屋子好像垃圾箱一肮脏,大叫:「你不用说了,
不用说了,现在是我要跟你分手!分手!!!」说完她扔下钥匙,头也不回地转
身跑了出去。

        司徒帼英奔跑,觉得胸口有说不出的压抑。她只感到不知什么压住了
自己的呼吸,压得自己缓不过气来。她一边跑,脑子里不断现出以前的画面。

        先是在孩提时候,司徒帼英和群哥是青梅竹马两小猜地在池塘边玩耍。
接是群哥以优异的成绩考上联大,甚至还攻读博士并留校任教。再接就是司
徒帼英自己放弃了寐以求的在家乡的刑警工作,追随群哥来到梁山市,只
能当一名普通的交警。

        今天晚上突如其来的意外把司徒帼英的冷静都消磨掉了,她重新坐上摩
托车,漫目的地在四周开。她看道路两旁那些五光十色的世界,突然觉得
自己对一切都是那么陌生和不安。

        司徒帼英先是感到压抑,继而有了怒意。她不知不觉地加快了摩托车的
速度,开始在路上飞驰起来。开开,司徒帼英只觉得思绪好像停顿了那么一
下,摩托车随即就出了路面。

        司徒帼英从地上爬了起来,看看四周,原来自己又回到了南环路那。她
苦笑看了看摔在一边的摩托车,跌坐在地上看路灯发呆。

        不知什么时候,司徒帼英突然想起了端木安,于是就拨通了他的电话。
不过端木安没有接,司徒帼英只好发个短讯说:「想约我就现在马上出来吧!」

        没过多久,司徒帼英就收到了欣喜若狂的端木安的电话。很快,端木安
便驶那辆法拉利跑车出现在司徒帼英眼前。

        「哎哟,我的美女警官啊,你不是让我跟你这么约会吧!」端木安看
一身交警制服的司徒帼英,眼珠子在她身上不住地打转。

        司徒帼英想也不想道:「那你说怎么招,不敢约吗?你不是老说你跳舞
厉害吗?那就露两手看看呗!」

        端木安笑道:「行啊,我怕你看完马上要爱上我了哈哈!」他看了看一
旁的摩托车又道:「别心,我会找人打发掉的!」司徒帼英知道端木安的背景,
没再牵挂这里的事,放心地上了车。